“还是阁老厉害!这小子再怎么滑不留手,还不是被您抓在手心里,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时候旁边的赵天良看见阁老的心情不错,他连忙不失时机的拍了一句马屁。
“哈哈!这样一来,就看明天禄堂的战事如何了!”
只见赵善轩脸上带着感慨神情,长长的松了口气道:“前些日子派去临安打听沈墨出身的家人,怎么还没回来?唉!”
……
等到沈墨走出了阁老府后,他『摸』了『摸』怀里的这封赵阁老的书信。在他的嘴角上,顷刻间闪过了一丝微笑!
“匪患猖獗……这可是你自己写的!”
就在这天晚上,一艘艘渡船将500黑衣黑甲、全副武装的墨字营悉数运往了通州。
针对赵阁老的这最后一战,沈墨要让他的墨字营手上,见见这些官兵的血!
……
10月10日,天高云淡,秋意正凉。
眼看着已经是日上三竿,林间的秋蝉还在扯着嗓子嘶鸣,吕禄堂下令集合他自己手下的兵将已经很久了。
等到他顶盔贯甲扎束停当之后,等他从厅堂里走出来,只见校场上的军兵居然还是一片『乱』哄哄的不成样子。
大概都有一顿饭的时间了,他的这些兵将还没有集结完毕,这让吕禄堂顿时就是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