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儿郎,什么时候打过这么憋屈的仗?再这样下去,他的人就要死光了!
“冲击!让马冲起来!”
细母嵬名拼命的喊叫着,让他的前排骑兵向前催马。
然而前面死去的铁鹞子和他们的马匹,就像是一道道墙一样堵住了前后两个方向,骑兵又怎么可能冲得起来?
……
常铁豪挺着刺刀站在尖兵的位置,这个壮实的汉子已经接连捅死了四个党项骑兵。
如今他的心里越来越兴奋,就像有一团火熊熊燃烧起来了一样。
他发现,在训练中他苦苦练习的每一个细节,在战斗的时候都有用!
那些千百次不厌其烦训练的战术动作,那些一次次强调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战术配合,此时此刻在战阵上使出来,就像是天生为了这样的战斗设计出来的一样!
有好多次,他甚至是不假思索、下意识中做出的动作,却往往是最为致命、最为关键的致命一击!
先生一定正看着我呢!咱老铁镐可不能让他看扁了!先生说过,我是天生的战士……他是不会错的!
常铁豪微微一个错步,在对面那个党项人出手之前晃了他一下,让他在抡起兵器的时候,犹豫了那么一瞬间。
随即一声暴喝声响起,三把雪亮的刺刀,同时刺向了面前的敌人!
沈墨的墨字营经过了初期肉搏的洗礼之后,已经开始渐渐适应了肉搏战。他们的锋线上,既没有人轻敌冒进导致三面受敌,也没有人胆怯的后退一步。
现在的墨字营就像是一把剃刀,在党项铁骑的中间,齐刷刷的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