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当初,我也曾经上台唱曲儿就好了!”
赵与芮一边向前走,嘴里一边嘟囔着说道:
“那样的话,我就会被人扣上一个“荒唐放纵”的帽子,估计也当不成这个皇帝。那我现在,还不是想干啥干啥?”
“我放浪形骸、我纵情歌舞,我在西湖上有花有酒……还不用连累你,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那时候,我真是手里握着个大白炊饼,想蘸白糖蘸白糖,想蘸红糖蘸红糖……”
“你就做梦吧!”赵与芮的美梦才说到一半儿,就被沈墨笑着打断了。
……
“你说的那些,我也想啊!”就见沈墨摇着头说道:“只是这神州黎民,大好江山,咱们要是不管,就会落到那帮狼的手里!”
“江山有你就够了,我跟着裹什么『乱』?”听到沈墨的话,赵与芮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嘟嘟囔囔的嘀咕道。
他这位皇帝,也真是挺有意思。
自打赵与芮出了皇宫之后,他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卸下了身上那副皇帝的担子。沈墨感觉行事说话的时候,跟他当皇帝之前那个书生哥的模样,简直是别无二致!
看起来,他倒真的是很向往,过去当一个清闲书生时候的日子。
……
此时此刻,长街上虽然没有搭着台子。但是在临渊阁和丰乐楼临街的『露』台上,却依然有各自家的姑娘在那里唱曲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