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号子,只在一个小团体内流传。”就见刘老大向着蓝袍人说道:“那是一帮20年前的贼配军,被人发配到了巴中去拉纤。”
“因为他们所有的老弱『妇』幼都要上纤绳,所以在拉纤的时候经常有人体力不支,失足掉到神农溪中淹死。所以这伙配军,慢慢的就被人叫成了“坠溪军”。
“后来我听说,这伙儿人原本有几万人。却在二十年间死得越来越少,慢慢的只剩下了最后一两千。在这几年已经再没听见他们的消息,所以应该是已经死绝了。在他们中流传出来的这种号子,也就慢慢失传了。”
“哦!”只见这个蓝袍人点了点头之后,随即又向着刘老大问道:
“你刚才说的这些配军,当年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才会被人发配到了巴东去拉纤?”
“谋反作『乱』,”只见刘老大想了想之后说道:
“那是一帮反贼!”
……
在刘老大走了之后,就见这个蓝袍人坐在庭院里,久久的不发一言。
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一段干枯的树干一样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不知道此时这位和沈墨势均力敌的对手,他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庭院里微风阵阵,木叶飘摆,在这翠竹红梅的掩映之下,这位蓝袍人却仿佛是一个死去的行尸走肉一般。
他在那里思索彷徨,在他一动不动的躯壳之下,却似乎有一个挣扎着的灵魂,在不断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