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当她刚刚端起酒碗,就觉得在自己衣衫的摩擦之下,身上刚刚被撩动之处酥麻涌动,竟然还是余韵未消!
马英脸上羞愤未退,红潮又起。她不由得又羞又怒的想道:“这个赖皮小子!他的手……怎地如此厉害法?”
……
等到这一顿酒饭终于热热闹闹的吃完,当天夜里杨妙真就歇宿在王云峰的山寨里。
然后次日一早,杨妙真洗漱已毕,就手提着梨花枪走出了庭院,想要活动活动身体。
在这个季节,山东地界的二月份正是寒潮未退之时,所谓“春寒刺骨”,连房顶上的积雪都没有融化的迹象,其实气候还是在寒冬里。
杨妙真一走出房间,被这冰水般的冷空气一激,顿时就觉得身上精神振奋。她把手中的梨花枪一摆,正要在院落中演练一套枪法,活动一下筋骨。
这时,她却听到外面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呼喝声。
听这声音中,饱含着雄浑壮烈的意味,有如战场杀伐之声一般,杨姑娘顿时就是心中一动。
她刚收起了梨花枪,就看见马英也从偏房里走了出来。于是杨妙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马英,两个人走出了院子,寻着呼喝之声找了过去。
当她们一路穿过了内院,从后门进了聚义厅,就见聚义厅朝南的大门正是大敞四开。
在前方的院落里,百余名精壮悍勇的汉子,正在那里演练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