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个李全是个奸险小人,无耻鼠辈。他是个表面诚挚、内里恶毒的伪君子。但是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马副将你也一定是不肯相信的。”
“我现在可以断言……”只见沈墨看着面如土色,但是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执拗,不肯低头服输的马英笑着说道:
“等咱们回到泰安城的时候,你的那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李天王,现在已经趁着咱们红袄军引开了完颜陈和尚的兵力,将金军注意力全都引向这边的机会。他已经带队逃离了泰安城,偷偷的跑了!”
“咱们红袄军再次中了他的奸计,被他一招给扔到了金军的陷阱里,成为了他用来吸引金军兵力的牺牲品!”
“他出卖了咱们,把咱们推入了那个狗屁都没有的流风寨。在那里咱们外无援军,内无粮草,唯一的下场只有被金军围困在那里,一直到困死为止!”
“而那位北地豪杰李全,却借着这个机会可耻的逃跑了!”
只见沈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他厉声向着马英问道:
“马副将若是不信,可敢和陈某打个赌?”
……
此时此刻的马英,已经被沈墨这一番无可辩驳的话说得哑口无言。
就见她嘴唇嚅嚅而动,犹豫了半晌才说道:“……你怎么知道?你还不是瞎猜出来的?”
这时的沈墨看到马英依然还不肯服输,就见他笑着说道:“我问你,你那个大英雄李全从前到后,用过几种兵法?”
“我告诉你!整个三十六计里面他就会两计,一个金蝉脱壳、一个声东击西!”
“可是在这之前,他脱的壳、弃之不顾的是自己手下的军士。而现在,他是拿咱们红袄军来声东,这家伙自己却击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