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现在是什么也顾不上了,只知道一路向着东南方向逃跑,想要尽力离那些红袄军越远越好。
就在天刚刚黑透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在关押的帐篷里,听着外面渐渐的人声越来越稀疏。随后陆玉苗就向夏龙王说了这个二马啃槽的逃脱办法。
陆玉苗这个家伙虽然吝啬贪婪,而且还胆小如鼠。但是他能成为一寨之主,也是有道理的。
这家伙不但资格老、年岁大,而且极其狡猾多端,江湖经验也很丰富。
所以跟随他一起造反的那些兄弟们有的比他聪明,有的比他武功高,还有的比他更有领导能力。
但是如今那批老兄弟差不多都已经凋零殆尽,反而像陆玉苗这样胆小如鼠的家伙还好好的活着,这就说明他其实也很不简单。
等到他们两个想要咬开麻绳的时候,实际上这位夏龙王根本一点忙都帮不上。
因为白天他接连挨了两拳,全都打在嘴上。如今上下两扇门牙全都是摇摇晃晃,处于瓜熟蒂落的状态。
所以陆玉苗咯吱咯吱的咬了半天,这才把夏全手上的麻绳咬断了一根。于是两个人才趁着夜『色』钻出了帐篷,跑出了营地。
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成功的逃出了军营,而且距离红袄军驻地越来越远。
陆玉苗正走在前面,他一边躲开密林中的荆棘和树枝,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一边还在不时的看着天上的星斗分辨方位。
而这时的夏全用手捂着自己胸前的伤口,也在奋力挣扎着向前走。
那支弩箭『射』穿了他铠甲上的护心镜以后,一直『射』入了右胸三寸多深。现在的夏全还能感觉到伤口处不断的殷殷流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