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趴在地上看着上面一个个破洞,一片片污渍和血痕,过去在寒风中饥寒交迫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全都回到了段中流的记忆之中。
眼前这件衣服竟是如此的熟悉,却又陌生得恍如隔世一般!
……
“你儿子自有国法处置,咱们通州法比官大,这件事我管不了。”只见这时的沈墨冷冷的向着段中流说道:
“但是你手里所有的一切,除了这件破衣服是你自己的,其余的全都是我给你的。现在我把它尽数收回。”
“你这条老命我也懒得要回来了,给我滚!”
沈墨一声令下,就见几个侍卫上来,将这个瘫软在地上的段中流,还有那件破衣服一起拖着走了出去!
这时的段中流,完全就像是傻了一般。
他怀里抱着那件破旧褴褛的衣服,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大厅,在他眼前渐渐向后退去。
在这一瞬,他好像又回到了当年那寒风凛冽的河滩,他还在那里饥饿难忍,生不如死!
“饶命啊!统帅!我……错了!错了!”
只听段中流哭嚎的声音,就在走廊上渐渐远去,慢慢的直到悄无声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