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墨身上的衣服、腿侧的手枪,还有行的军礼,全都跟这大宋朝堂格格不入,没有一样是符合礼仪的!
而这时的沈墨,当他和御座上的赵与芮目光相对时。不知道怎么的,赵与芮的心里却一下就安稳了下来。
他看自己这位兄长沈墨的脸上,丝毫没有愤怒和激动之色。这就说明他心里有数,是胸有成竹而来!
就见沈墨拜见了天子之后,却并没有进入官员朝臣的班列。而是一回头,冷冷的向着满金殿两百余位大臣说道:
“听说有人参奏沈某?说说看,我都犯什么罪了?”
此时沈墨的目光,一个个的从朝臣的脸上扫过去。看他的样子目光凌厉、稳如泰山,竟然丝毫都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
“你这奸贼!竟如此大胆!”
沈墨的声音还在大殿里回荡,这时就见朝班末尾处有一个人,猛地跳了出来!
“你纵容手下在大宋各地掠夺民财,与民争利,竟然还在敢在金殿上如此狂言?我鲁子山……”
“……给我闭嘴!”
这个人刚刚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就被沈墨一句暴喝,迎头给堵了回去!
就见沈墨冷冷地说道:
“我刚刚才从常熟回来,你的那个大哥丧心病狂,把持本地茶行。还想在泰山商社放火……差点连我都被他烧死了!”
“鲁子山!你长兄仗着你的势力横行乡里,手上血债累累。我手里人证物证俱全,还正想参你呢!你还有脸跳出来参我?给我滚回去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