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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沈墨淡淡地说道:“让朝廷整改吏治,这件事绝对没希望。”
“想让临安派出一批钦差大臣,去整肃地方上的贪官污吏。这就和派出一只饿狼约束一群肥猪一样荒唐。”
“我都可以想象,他们出临安的时候两袖清风,回去的时候拉回去满船金银的样子。”
“而这些用来贿赂官员的财富,最终还是会被那些绸缎商原封不动的从百姓的身上压榨回来,重新流入他们的钱袋子里……所以这个方法并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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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沈墨向着大家正色道:“说起这次江南丝织业的调整,我倒是有个主意……”
“要我说的话,我直接奏请天子,让朝廷取消蚕农的身丁税和绢税,并且永久取消和买制度。”
“到那时候,产业的最底层百姓养蚕缫丝时,他们就可以无需交纳任何的苛捐杂税……换句话说,他们是零负担养蚕的。”
就见沈墨说到这里时,他叹了口气道:“归根结底养,百姓养不养蚕都要交纳绢税这件事,简直是形同明抢。”
“咱们如果要让百姓从养蚕中得到利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由他们自己选择,这蚕,到底是养还是不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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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墨说出这番话来之后,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热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