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通州军中,对伤残军士的抚恤极为优厚,孟涛的后半生也不会因此穷困潦倒。但是毕竟,他这一只左手还是没了。今后无论是工作和婚配都会难免造成影响。
这时的高海剑尽量不去看孟涛那只断手,而是把脸一沉,大声的向他嚷嚷道:
“伤好了吗你就敢回来?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偷偷从野战医院给我跑出来……别以为你得了一等功臣的军功章,老子就不敢踢你的屁股!”
高海剑虽然语气严厉,但是目光中却是异常柔和。他知道对这孟涛这样伤残的战士,与其说去关注他的伤势,或者是出言表示惋惜。还不如就像平常一样对他,反而会让孟涛的心里好受许多。
而这时的孟涛也是嘻嘻一笑,就见他双脚甩镫,一片腿就从马鞍上出溜了下来。随后他向着高海剑敬了个礼,就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条。
“这是野战医院开的条子,兄弟我怎么可能违反军令?”孟涛笑呵呵的把这张条子往高海剑的手里一拍,然后就嬉笑着和自己昔日的战友打闹在了一起。
“行了,闹得差不多得了,检查战马军容!”这时的高海剑大声喊道:“都给我精神着点儿,马上入城式就开始了!”
“你们没听见那边的蒸汽船上,汽笛都拉响了吗?”
……
这时的史天泽在队伍中间,正在向四周左顾右盼,急于想找个人来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