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权不能世袭罔替,官员的欲望也必须像猛兽一样关在笼子里。设定的这个制度的时候,也不能打算定下来以后,就能管上千秋万代。”
只见沈墨说到这里,向着赵与芮笑了笑道:“现在是所有人都认为,天下最赚钱的买卖就是做官。这些人头脑灵活着呢……你要是想让他们当上了官不捞钱,就不能用死板的制度来束缚他们。”
“这制度和政策得是不断更新,不停进步,始终都能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才能日久弥新,汰弱留强,始终保持住一个清廉高效的政府。”
“不然的话,你看那些曾经强盛一时的皇朝,哪个不是英睿之主打下了江山,后边儿一波儿一波儿的败家子拆得稀里哗啦?”
“一个王朝强盛不上五六十年,接下来就开始出现党争、冒出权臣、然后是外戚乱政,宦官夺权,天灾导致民乱,然后就……崩!”说着,就见沈墨用手做出了一个爆炸的动作。
……
听到这里,赵与芮也点了点头。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沈墨对他的新政肯定有了全盘的考虑。不过说实话,这位天子现在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毕竟沈墨要是把这件事做好了,他赵与芮在千秋之下的青史上,也算是做了个正确的决定。可要是倒过来,那他也就成了个千古罪人!
只见赵与芮摇了摇头,向着沈墨说道:“刚才你说的这些言简意赅,太过笼统。我也只能听懂几成……那还得说,我是个当过皇帝的人!”
“云从我现在只问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一定能成?这可不是笨蛋买棺材,可以试着来的。朝堂上任何一点小小的变动,付出的都是下边儿几万、几十万的人命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