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竹简里说到禅让的时说:舜篡尧位,立丹朱城,俄又夺之。舜囚尧于平阳,取之帝位……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沈墨听到这里,笑着点了点头道:”这里边没德行什么事儿,倒像是有人命案子……”
“没错!”姜俞馨随即点了点头道:
“而且《山海经》上也记载说:“苍梧之山,帝舜葬于阳,帝丹朱葬于阴”,这里边把舜帝的儿子丹朱称为帝,显然是有所指的。”
韩非子也在《说疑》中说:“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此四人者,人臣弑其君者也!”
就连荀子也在《正论》中说:“夫曰尧舜禅让,是虚言也,是浅者之传,是陋者之说也。”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时的沈墨向着姜俞馨笑道:
“所以权力的交替,向来都是血淋淋的争斗,从来没有温情可言,也跟德配天地完全扯不上关系,主要是看实力……是这意思吧?”
“没错!”姜俞馨也点了点头道:“所以在曹丕受了汉献帝的禅让之后,他立刻就大为感慨的说道:”我现在算是知道尧舜禹的禅让,是怎么回事儿了!”
“所以你比曹丕那家伙早醒悟了几天,多少能比他聪明点儿……”这时的姜俞馨一边给郎君上课,一边到底还是忍不住开了一句玩笑。
之后的姜俞馨忍不住纳闷儿,为什么郎君今天这么老实?他居然频频点头,没有给自己捣乱的意思!
这时她却见沈墨转回头吩咐安俊,让他给杨妙真传话,叫那位齐王晚上来吃辣炒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