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锭笑着向秦瑞说道:“更何况我定金也交了,万事都讲究个理字,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
“什么叫万事都讲究个理字?
我跟你用得着讲理吗?”
秦瑞冷不丁一见赵金锭亮晃晃的光头。
愣了一下之后不屑一顾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啊?
你就敢跟我这么说话?”
“老爷我着急回夔州老家,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赶快给我滚下来!”
说着话,秦瑞就挥手让自己的家丁上赵金锭这条船,准备将他们一主一仆都赶下船来。
此刻的赵金锭看了一眼那些家丁脚下的步伐,他笑着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转回了船舱。
等赵金锭在船舱里坐下时,他一边顺着窗户往外看,手里一边拿起了小厮奉上来的茶盏。
刚才的那几个家丁别看膀大腰圆,但是脚下步伐虚浮,明显是没什么武功底子,这一点还能瞒得了赵金锭?
他一看就知道,这些家丁根本就上不了自己的船。
要知道咱们这位秃头郡守,在十年前就是啸聚一方的大海贼!要论目光之毒、城府之深、又岂是平常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