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面对的可是统帅门生,赵金锭怎敢有丝毫怠慢,于是两人客客气气的重新见礼后,这才坐下。
之后李慕鱼看了一眼岸上的情形,向赵金锭笑着说道:“看来那人是一个致仕回乡的官员,气焰倒是满嚣张。”
“对此等人,你越是忍气吞声,他越是给鼻子上脸。”
李慕鱼姑娘如月般的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对赵金锭道:“赵大人此去胸怀天下之志,切不可为了此等小人折损了锐气锋芒。
这家伙要是再步步相逼,就由我来打发。”
听到了李姑娘的话,赵金锭点了点头,又转过脸带着一丝同情,看向了岸上那个螳螂脑袋。
话说此人今天真是运交华盖,才会惹上这位暗箭营中的顶尖人物!……此刻运河岸上的秦瑞,正气得暴跳如雷。
即便有人跟他作对也就罢了,偏偏还是这么一个不大点的孩子,站在跳板上就让他的家丁不敢上前!要是他现在灰溜溜的偷偷撤了,这张脸让他往哪儿搁?
所以秦瑞一连声的向着船上咒骂,而他手上的家丁也是嘴里不干不净的朝船上大放厥词。
不过船上的赵金锭李慕鱼都是何等城府之人,自然是对这些毫不在意。
甚至就连那个东瀛少年余慕华也是犹如孤鹤一般,站在跳板中央毫不动容。
就在这时,只听岸上有一个人的声音问道:“不知船上,可是赵老爷当面?”
赵金锭闻声向着岸上看去,就见有个年青书生分开了那些家丁,来到自己的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