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在地方上有钱有田产的人家和官府勾结,就可以瞒报自家的田地,还可以把他拥有的田产税减等收取。也就是说明明是收成丰厚的好田,却可以按照贫瘠的土地来收取。”
“至于说官府这么做之后,少收的那一部分,自然要变本加厉的加到普通老百姓的头上了。”
“更何况那些富人,有的人还压根不用交税。”这时的张嶷如靠在沈墨肩头上向他说道:
“只要中了秀才,他名下的田产就全都免税了,哪怕他拥有良田千顷也是一文钱都不用交,连身丁税都不用。”
“可是老百姓呢?”这时沈墨接着说道:“他们不但要背上富户地主少交那部分税的沉重负担,甚至还有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也要落在他们的头上。”
“农器税、牛革筋角税、义仓税、进际税、蚕盐钱、曲引钱等等,这都是放之全国而皆准的杂税品种。至于地方上巧立名目自己编出来的什么印版钱、鞋底钱之类,更是数不胜数!”
“甚至百姓交了税之后,把这些粮米从地方上运到临安,还要老百姓再付一次‘支移脚钱’!”
“更讨厌的是,这些官府在粮食腾贵的时候非要征收粮食不可,可是粮食的价格一低下来,他们就要百姓把税赋折算成银钱来交纳。”
“当年的包拯在陈州时,就遇到过这样的事。陈州府把夏税麦子每斗折成一百文,再加二十文的脚钱,头子仓耗钱二十文,一共一百四十文……可是当时麦子一斗才卖五十文!这就叫做“折变”。”
“无形中,官府就在这项税赋中,把百姓需要交的税提高了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