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宇凡的这番动作,明显是没什么意义的。
明面上他是免去了百姓的苛捐杂税,可是这样的命令他下了也是白下!
甚至下面的税吏有没有照常压榨百姓,这位县尊大人都不可能知道。所以他这一着棋落下来,真不知道那姓照的哪根儿筋搭错了。
此时的县尉吕昭,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志大才疏,才干了这么件不着调的事。因为这中空泛无用的命令,正好和照宇凡的年龄十分相符。
而此时的黄道贤则是心中暗藏疑惑,皱着眉久久不言。
按他之前对这位县尊大人的感觉,黄道贤觉得他似乎不像是那么单纯的人。可是他这一招臭棋下得却又是毫无头绪,所以黄道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他只好回去,向自己的老爹汇报去了。
……
在这之后的一天,那位照县令似乎是没什么作为,不过倒是把例行公事的手段一板一眼地做了下去。
他先是在清江县的四门贴上了布告,告诉清江城乡百姓,从即日起苛捐杂税停止收取。以后清江县境内只收取朝廷正税,这几张布告倒是实实在在的被贴在了县城大门口。
同时照宇凡还把同样的告示分发给了几个衙役,让他们到下面乡镇去张贴……当然这些黄家的狗腿子一出衙门口,就把这些布告扔到了阴沟里,回家给自己放假去了。
这些衙役都是黄家的属下,怎么可能帮这个和黄家唱对台戏的县令,到乡下去张贴布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