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宇凡转头一看,这家伙正是黄老太爷的儿子,县丞黄道贤!
黄道贤一出来,在场的百姓们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多少人吸气的声音汇合到一起,弄得场地上竟像是刮起了一股风一般。
一见自己如此威势,黄道贤知道这些百姓对黄家还是心存畏惧。他不由得笑了笑,拱手向照宇凡说道:
“照县令刚才说了,遵循的是大宋律。不过据我所知,按照大宋律法,像黄雅这样的案犯,县尊理应在他们认罪之后,才可以秋后问斩……哪有昨天晚上才抓起来,今天中午就杀头的道理?”
“哦?这不是黄县丞吗?”听到他的话,照宇凡从台上看着他笑了起来:“这倒是奇了!”
“黄县丞告病回家,我还以为你病体沉重,不能处理公事了。怎么今天倒有精神站出来质疑本县的命令?你要是病好了,怎么不到衙门办公啊?”
“这……下官还没好。”
黄道贤听到这话,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是装病,也只好顺口敷衍了一句。
“行,我告诉你为什么。”就见这时的照县令也没容他多说,大声向黄道贤和周遭的百姓们说道:
“按照大宋律,这几个人确实是应该秋后问斩。不过他们犯下的可不仅是冒充官员之罪。这些人还在乡间横行,继续收税敛财,这就是罪上加罪!”
“所以我才将他们判了斩立决,至于他们的口供……”就见照宇凡笑了笑道:
“在我发布了命令,将他们全都开革出去,并且全县免税之后。我曾亲自派人到乡间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