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宋慈就见面前的沈墨端起酒盏,笑着说道:
“惠父当初质疑我的那番话,说得我是汗流浃背,正如晨钟暮鼓、醍醐灌顶一般!”
“在那之后,我就把惠父那番话牢牢记在心中,每做一事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惠父当初所言的糟糕局面,真的在我手中出现。”
“如今的大宋,我在民政、土地、军事、教育、商业、经济这些方面都做了改进。有些我觉得还可以,当然还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再加上咱们当初约期三年,惠父那时候曾说,若是任我一意孤行之下,不出三年大宋就会变成民不聊生的人间炼狱。”
“现在看来大宋的形势,倒是没有惠父当初所说的那么糟,当然也没有我料想得那么好。”
说到这里时沈墨笑了笑,宋慈分明在这位大宋元首的眼中,看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他心里立刻就是暗自警惕!
只见宋慈无奈的说道:“这么说来,您今天找我来此,为了显摆您的政绩来的?”
“那哪能呢?不至于不至于。”沈墨笑着连忙摆手,示意旁边的安俊倒酒。
沈墨端起酒盏向宋慈说道:“当初惠父不管做了什么,终归是一心为民,哪怕你的做法不可取,对天下大事的推断也是错误的。但是终归出发点是好的,这一点我是认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