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卢升骇然看去,只见沈戎从腋下抽出了那把盒子炮,打开保险,放在大腿上轻轻拍打。
这一幕看得韩卢升那叫一个心惊肉跳,浑身汗毛直立。
他当然认识对方手里的家伙是什么来头,自己和身上的仙家可扛不住两枪。
“真他娘的有钱啊”
人比人,气死人。
韩卢升不敢再有任何其他的念头,老老实实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那根小板凳上。
“如今整个东北道内,好多赚钱的生意都被人道命途给做完了,根本就没有多少留给咱们地道仙家。就拿五仙镇来说,以前长春会还没来的时候,犬家还能从消息买卖里分一杯羹,可现在也差不多快被他们给垄断了。”
韩卢升悲声述说着自己的不容易。
“要不是因为地道命途内部的消息他们不敢买卖,我身上的堂口恐怕早就房倒屋塌,活生生把仙家给饿死了。”
与此同时,韩卢升身上传来一声委屈的呜咽。
一颗模样乖巧的黄毛狗头从他的衣领里钻了出来,吐出舌头去舔他的脸,似在安慰。
好一副凄凉的场景,简直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沈戎若有所思,看来符离牙这位‘圈堂’堂主之如此会对人道命途抱有那么大的偏见,恐怕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既然你们都被人道命途挤的快活不下去,为什么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