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低头看了眼自己随风鼓动的衣袂,将脑海里这些无关紧要的疑惑和车轮卷起的风雪一起抛在身后。
半个时辰后,沈戎到了地方。
拿着扫帚在门口扫雪的大茶壶一看到沈戎,立马便热情的将他迎了进去。
此时春曲馆里只有稀稀拉拉几个‘趁早’的客人,沈戎直接上了二楼,刚刚坐下,之前帮那敏带过话的秦姓管事就闻讯赶了过来。
“叶长官,您今天这么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吩咐我们去办?”
秦管事话音刚落,沈戎的心头就响起叶炳欢无奈的话音:“我也是服了,你是不是叶炳欢,他是真不知道吗?怎么一个个都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
沈戎安抚道:“叶师傅你别着急啊,现在这层皮确实是四处漏风,像个笑话,但万一要是什么时候咱们就能给这些窟窿全都补上了呢?”
“什么意思?喂,衰仔,我警告你别搞我呀”
沈戎没有再理会大呼小叫的叶炳欢,将那件从韩卢升身上追回的毛道命器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这是你们的东西,我帮你们要回来了。”
秦管事看着面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渍,甚至还有不少窟窿眼子的黑毛玄褂,嘴角不禁微微抽动:“这”
沈戎轻咳两声,状若无事道:“欠债的人不太配合,想狗急跳墙,我只能稍微上了点手段。力道没控制好,一不小心把东西给你们弄坏了,不好意思啊。”
“哪里哪里,您能帮我们把东西要回来,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回过神来的秦管事赶忙拱手道:“而且一点小小的损坏也没关系,只要里面的气数没有流散干净,就还有修复的可能。”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