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凑近沈戎身前,仔细端详了,片刻后说道:“长官您身上的伤势并不算严重,只是因为是被介道螳螂一族的命器所伤,其中自带的气数盘踞在伤口中,所以才会迟迟无法止血。”
这个吴姓青年确实有两把刷子,仅靠着一双肉眼,便精准判断出了沈戎一身伤口是被何物所伤。
不过沈戎心里还有疑问:“如果是命器自带的气数残留导致,那为什么我自己半点感觉不到?”
在剖杀了詹战之后,沈戎吞食了对方身上逸散的大量气数,但一身伤势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在气数的滋养下快速恢复。
所以他在完事儿之后并没有着急离开,本意是想问问看盛和赌场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不行也可以帮自己叫个医生。
岂料沈戎还没开口,心思玲珑的张定波便主动提了出来,倒是替他省了不少功夫。
“您要是想了解其中的缘由,那就不得不提一句老话了。”
青年把头一晃,朗声道:“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咳咳.”
张定波咳嗽两声,打断了对方:“大人问话,你就照实了说,别唠那套江湖上的嗑。”
“不好意思,以前说习惯了,一时间还没转变过来。”小吴尴尬一笑,随即解释道:“其实说白了,就是伤您的介道命器品质不低,再加上您上道的职业并不擅长感知洞察,所以没有察觉也是正常。”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