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很对。”
柳蜃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挪向坐在自己左手侧的胡诌。
后者此时脊背绷得笔直,双拳紧握压在大腿上,眼中充斥着无尽的愤恨与懊悔。
“胡诌,你说说吧。”
“这件事我要负主要责任。”
胡诌开口先行定下了调子,接着才继续说道:“跟马哙签订命契的那名胡家仙跟我算是一个远方亲戚,他找上了我,恳求我念在同出一支的份上,将马哙安排进暗警队伍,我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就帮了他的忙。”
“帮忙?!”
柳蜃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五仙镇八十名上了命途的暗警,一直以来都是归属城防所管理,其他人一律不得插手。你现在越俎代庖,是坏了五仙镇的规矩,你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我愿意接受任何惩处。哪怕您要砍了我这颗脑袋以正纲纪,我也绝无怨言。”
胡诌皱着眉头,绷着脸:“但是马哙是如何瞒过那名胡家仙,又是何时勾结上的太平教,我真的一概不知。”
“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有一万个借口,也脱不了干系。不管接不接受,你胡诌肯定要被处理!”
柳蜃蓦然拂袖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往复踱步。
脚步声又快又重,踩的人心头发闷。
“这么听来,这件事你们俩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