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哥,那你现在能告诉我,咱们这一趟去六环到底是做什么了吧?”
上车之前,沈戎就问过常奎,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常奎始终三缄其口,只是再三确保绝对不会亏待沈戎。
沈戎当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他,转头就将整件事向红满西和盘托出。
不过红满西也只是告诉沈戎,对方并没有恶意,但同样也没细说常奎到底来六环要做些什么。
“兄弟你别见怪,我之前不跟你明说,也是按规矩办事。现在大家上了车,我自然会一五一十告诉你。”
常奎举杯跟沈戎碰了一下,笑道:“咱们这一趟啊,简单来说,其实就是去押货的。”
“沈老弟你也是东北道出生的人,咱们这地儿是个什么样的环境,就不要用我多说了。常年的冰天雪地,让东北道根本就产不了多少粮食,可从六环到一环,有那么多张嘴巴,靠什么来养活?自然只能想办法从其他地方调粮食了。”
常奎举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眯着眼睛说道:“所以咱们这趟其实就是去接一批从正南道过来的粮食,然后安安稳稳的,一粒不落的带回五环,就算大功告成了。”
听到这话,沈戎忽然想起了许虎曾经跟自己谈论过的那个问题。
原来喂饱东北道所有百姓的粮食,真的是来自其他地方。
“那常哥你说的赚钱的路子,难不成就是倒卖粮食?”
沈戎话音刚落,左前方突然响起一声轻蔑的冷笑。沈戎转头将目光投过去,就看到一颗背对自己的光头,脑后堆迭的褶皱就像是一张满是嘲弄的笑脸。
从众人在月台集合开始,沈戎就感觉这个光头男对自己抱有敌意。
不过他也感觉对方身上的气息颇为熟悉,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他宰过的某个仙家的弟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