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眼角余光扫过常奎,见后者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的吃食,心动顿时了然。
“你别管詹战是谁杀的,我问你,刚才就是你在笑吧?”
沈戎转头看向那名獾家弟马,挑了挑下巴。
詹铜虎面上横肉一抽,咧嘴露出一抹狞笑:“是又如何.”
砰!
枪声突如其来,宛如一道闷雷在封闭的车厢中滚动。
常奎被巨响震的浑身一颤,捏在指间的一粒盐焗生掉落桌面,猛然抬眼,才警觉自己对面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要不要他妈的这么虎?!”
只见詹铜虎的肩头炸开一朵刺目血,身躯被撞击的力道拽着朝前扑出。
他的反应极快,单手在座位间的桌面上一撑,整个人在最多不过一丈高的车厢内凌空转身,双手冷光闪烁,一对指虎悄然间已经扣在了拳锋之上。
可他的视线不过刚刚对向冷枪袭来的方向,双脚都还未落地,一道暴烈的腿影便已经扫到了面前。
咚!
詹铜虎整个人向后倒飞,背后重重撞在隔断车厢的厚重铁门上。
剧烈的撞击让他的眼前视线猛的一暗,还未回神,一抹冰冷的触感已经爬上眉心。
枪口顶头,杀气袭心。
“你在笑什么?”
沈戎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
“还真是狼家的崽子,只会玩偷袭。”
纵然站在了生死线上,詹铜虎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惧色,眼神凶狠的盯着沈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