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东山率先表态,起身走到沈戎旁边。
“兄弟,给个座儿?”
“俺也听奎哥的。”
朱青也跟着开腔:“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常青镇这几年过得不行,实在没什么像样的好手,要不然这活儿也轮不到俺。只要诸位大哥不嫌弃,那这一趟的脏活累活就俺包圆儿了。”
说罢,他也跟着凑了过来,冲着常奎乐呵呵道:“俺可早就馋的不行了,奎哥,让俺也吃两口呗?”
“来,赶紧整上两口。”
常奎当然乐意,连忙拉着朱青坐下。
车上一行六人,现在就只剩下殷家和詹家的两名弟马没吭声。
“那光头,你哑巴了?是不是还想挨上两枪?”
沈戎挑着眼睛看向詹铜虎,盒子炮‘咔哒’一声拉开击锤。
詹铜虎此刻嘴上的伤口还在淌血,当然出不了声。
他原本心中还对常奎有些感激,但现在却觉得自己恐怕是被这两个来自五仙镇的王八蛋给摆了一道。
不过纵然心头恨意难平,奈何眼下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发出‘呜呜’两声,以表顺从。
“你又是怎么个事儿?”
沈戎眼眸一转,森冷的目光盯向始终游离在众人之外的殷家弟马。
“你是在代表狼家跟我说话,还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