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熊东山率先摇头道。
“这有啥好见的,又不是啥好东西。”
朱青的脑袋同样甩的跟拨浪鼓一样。
沈戎看向一言不发的常奎,问道:“奎哥,你见过没?”
“我”
常奎蓦然吐出一口浊气:“见过。”
就在话音出口的一瞬间,常奎脸色猛然骤变,上半身一下挺的笔直,宛如一条预知到危险的长蛇,摆开了攻击的架势。
下一刻,不知从何而来的彻骨寒意席卷整个车厢,车顶的灯光开始剧烈闪烁。
灯光熄灭之后再次亮起,沈戎惊觉坐在自己周围的几人竟然全部都消失不见。
整个车厢之中只剩下相隔几排座位之外,一颗背对着自己光头。
“他妈的,要不要这么邪乎?”
沈戎浑身汗毛立起,在心头连声呼唤叶炳欢。
“你别叫我啊,你欢哥我也没有碰上过这种事儿。”
叶炳欢的语气同样显得惊疑不定,他也不明白眼下到底是什么状况。
窗外的冰雹越发狂暴,体积由小指头演变拇指大小,砸在车上,发出如同铁锤敲击般的隆隆闷响,甚至连车顶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凹痕。
沈戎双手分持刀枪,两腿肌肉寸寸紧绷,随时做好了暴起的准备,两眼紧紧盯着不远处,一动不动的詹铜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