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牢似乎头一次见到常家弟马,颇为无礼的上下打量了常奎两眼,然后拿起挂在屋檐下一件薄薄的单衣,盖住身上炸裂的肌肉。
“走吧,进屋谈。”
房间内只有一盏油灯,光线昏暗,炕也没有烧,室内室外的温度几乎没什么差别。
“我还以为来的会是狼家的弟马,我记得以前这种生意都是他们在负责吧?”
陈牢笑着问道:“怎么的,红满西那老东西是不是支楞不起来了?”
对方肆无忌惮的语气让常奎脸色微沉,冷冷道:“你到底是来做生意的,还是打听消息的?”
“当然是来做生意的了,买卖消息也算是一门生意嘛。”陈牢追问道:“你要是能把红满西的消息卖给我,我保准给你一个好价格,怎么样?”
“我跟满爷不熟,做不了这门买卖。”常奎话锋陡转:“但我可以免费送你一条消息。”
“哦?那感情好。”陈牢乐呵呵道:“说来听听。”
“满爷在五仙镇站的很稳,而且”
常奎话音一顿,双眼盯着陈牢,冷笑道:“你要是有种站到满爷的面前,都不用他出手,堂口里的仙家都能把你吃个干干净净。”
四目相对,眼珠子里面都烧着火,插着刀。
“好,那可真是太好了。”
陈牢忽然放声大笑,“我就怕他活不到八主之争开始,那样我可就没有亲手杀他的机会了。”
倏然,陈牢一双瞳孔变得暗黄,身体前压,宛如一头下山饿虎,看向沈戎。
“兄弟,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奇怪啊,闻着像是人道命途,却又带着一股子狼家的臭味。”
“这屋子里的虎骚味儿也挺冲鼻子。”沈戎面无表情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