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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看著沈戎不断摩挲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心头警兆大作,当即朗声道:“按理来说,整个鮫珠镇中,制珠工人的名录只有梅天顺和郑庆方两个人才有。但是,我现在手上也有一份,而且是最新的!”

沈戎冷冷的看著对方,心中大概猜到了王松去而復返的目的。

他鬆开右手五指,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王松继续说下去。

“他们在制珠的工程中被抽乾了全部气数,成了没有价值的人渣,尸首已经被护道人拋进了大海。”

对於王松说出的结果,在亲眼目睹了九鲤海珠是如何被生產出来之后,沈戎心中便有所预料。

不过他还是再度询问了一次:“你確定?”

“確定。”

王松语气篤定道:“这对夫妇是从鮫珠镇下辖的李家渔村而来,男的叫李振业,女的叫韩娟,不过这只是他们入坊之时用的假名,他们的真实身份也不是普通的愚民,而是失教徒!”

失教徒.

沈戎眼前忽然闪过了李阿婆的样貌,以及对方手腕上的刺青图案。

“他们信奉的神祇名为晏公,曾经也是闽教的神明之一。只是后来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晏公被打入了恶神行列,其神跡故事也被闽教神庭全部销毁,导致落位失格,神力十不存一。”

王松將自己知晓的信息娓娓道来:“为了挽救自家即將陨落的神祇,晏公一脉的信徒墮落为了海匪,四处劫掠其他教派是的信徒,靠著抢夺来的气数和神眷,为神祇续命。”

“后来他们的存在影响了九鲤一脉和其他教派间的贸易往来,因此遭到了九鲤庙的绞杀,本就奄奄一息的晏公就此彻底陨落,其麾下的教眾死的死,逃的逃,从此销声匿跡,不知所踪。”

话说到此,王松面露感慨,惋惜道:“想不到这对夫妻居然胆子这么大,玩了一手灯下黑,藏匿在了九鲤教区之中,而后更是潜入了鮫珠镇的制珠工坊,想来可能也是为了窃取九鲤海珠,试图再度復兴自己曾经的教派。只可惜,他们碰上了郑庆方这个利益薰心的教贼,白白丟了性命”

整个讲述的过程当中,王松在暗中一直留心观察著沈戎脸上的表情和手上的动作。

全身时刻处於高度戒备状態,一旦对方显露出半点杀意,王松立刻转身就跑。

因为他对沈戎说的这些话並非虚言,但也不全是实话,其中掺杂了不少王松他自己的推测。

毕竟单是从一份制珠工人的名单,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根本就不可能查得出这么多的东西。

而王松之所以敢如此大胆,究其根本,是他確定了沈戎到底从何而来。

在帮沈戎潜入制珠坊后,王松並没有选择再次逃跑,也没有把消息上报给县庙,而是將自己和对方两次碰面的具体细节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第一次被抢劫,是在自己前往李家村收俸的路上。

第二次被抢劫,自己在码头看到了一艘漆有李家村镇庙图案的舢板,还有跟和沈戎同行而来的李耀宗。

就这点內容,足以让王松確信,沈戎就是从李家村而来。

而当时九鲤一脉彻底覆灭晏公一脉的最后战场,便在距离李家村不远的海域。

並且在王松掌握的消息中,鮫珠镇镇庙不久前查办了一起『晏公遗徒潜入制珠坊』的案子,恰好其中被抓的『晏公遗徒』正好是一男一女。

种种蛛丝马跡结合在一起,让王松八成以上的把握,確定沈戎要找的人已经死了。

从沈戎此时的反应来看,王松明白,自己应该是赌对了!

不过,王松此次折返而回的目的,可远没有达到

“你脑子不笨,而且胆子很大。”

沈戎眼神淡漠的看著对方:“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从哪里来,你觉得我还会放你走吗?”

王松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自己往死路上又狠狠推了一把。

“前段时间,我在正东道五环的朋友告诉我,在东北道五环內发生了一件大事。”

王松双手攥紧成拳,故作轻鬆道:“五仙镇的高层几乎被一个两道並行的凶悍人物给杀光了,而这个人背著狼家和柳家高达百两气数的悬赏,成功逃出了东北道。而这个时间,又恰好跟您出现在正东道相差无几.”

錚!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的脑子不太好使。”

冰冷的刀锋架在王松的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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