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和出戏,这就是【戏子】这份职业的精髓所在。
至於【扎纸匠】里的门道,沈戎虽然没机会详细审问,但是下意识觉得比起【戏子】来说,这个职业肯定更加的诡譎。
“两个明面上看上去根本就没什么杀人能力的人道职业,却能掌握这样杀人於无形,令人防不胜防的命技和命域。人道贼,还真是半点没说错.”
至於这俩人为什么会找到自己,白脸程也交代的一清二楚。
並不是沈戎自己暴露了行踪,也不是太平教在暗中捣鬼。
而是红会內一群擅长望气测命,趋吉避凶,自詡山野臥龙,麻衣卿相的【相师】,是他们给沈戎的所在地划定了一个范围。
“黑袍生邪,海恶翻浪。恶虎扑食,人屠拔香。”
一共十二个字的讖言,就了白脸程整整五两气数。
要知道这种消息可不会只卖一人,可想而知这群【相师】能够最终能够赚多少钱。
讖言中的意思也不难懂,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的浅显易懂。
黑袍海恶
其实有这两个关键词就已经足够,剩下的在白脸程看来,都只是故弄玄虚的废话。沈戎並行两道的事情在红会內人尽皆知,根本就不需要他们来算。
整个正东道四环和五环內,惯穿黑袍的教派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而且教区靠海的,那就更少了。
白脸程和纸人张就是按照这个线索找进了闽教的教区。不过闽教在正东道可不是一个小神系,麾下教派眾多,九鲤派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站。
所以他们在这里碰上沈戎,除了有讖言的指引之外,还有不少的运气成分。
至於那群【相师】是如何算出的讖言,白脸程自己也说不清楚。
隔行如隔山,特別是【相师】这种玄之又玄的行当。沈戎的下落到底是被『卜算』出来的,还是有什么人提供的消息,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红会给我开出的红是多少?”
沈戎回忆著自己跟白脸程的对话。
“一百两气数。並没有在胡、柳、狼三家的基础上再加价。”
“就为了这点红,你们就敢来正东道找我?”
对於普通命途中人而言,一百两气数確实是笔巨款。但是对於上了八位的人来说,要赚这笔红的风险太大。
正东道可不是什么善地,甚至可以说是龙潭虎穴。
稍有不慎,就是有命来,没命回的下场。
“是因为叶炳欢。”
白脸程的回答出乎沈戎的预料。
“他把自己在东北道的遭遇全部都给抖了出来,甚至还找了一群【记者】,把事情给登上了报纸。”
“这件丑闻在会內闹出的动静不小,虽然有高层第一时间站出来澄清,说是叶炳欢叛会在先,他们才派人清理门户,但是脏水还是实打实的泼在了红会的身上。”
“高层震怒,给叶炳欢开出了不低於你的红,而且还许诺谁能把他的脑袋带回正南道,就让他持『青竹杖』,成为执掌一地分会的亭长!”
“可是叶炳欢毕竟是红会老人,知道该如何规避【相师】的推算,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人在何处,所以只能採取守株待兔的笨办法。”
“守株待兔?什么意思?”
“会內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叶炳欢现如今也在正东道中,而且极有可能,就是奔著救你而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