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阿巴泰的身影从一颗巨树之后绕出,目光平静的看着叶炳欢。
“怪不得教里要做出那样的安排,如果是跟全盛之时的你捉单放对,我还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老子已经没有全盛很长时间了。”
叶炳欢嘴角一撇,剔骨尖刀正持在手,一缕血色正在沿着刀身滑动,在尖端凝成珠子滴落。 “不过就算虎落平阳,那也不是什么样的狗都有资格在我面前吠声。”
“我不需要是你的对手,只要让你重伤就可以了。”
阿巴泰说出了一句让叶炳欢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语,随后他丢下手中长弓的动作更是让叶炳欢瞳孔一缩在之前的追击当中,叶炳欢可是亲身体会过这件命器的强大威力。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有阿巴泰压阵的,单就只是十名九位肃慎祭司的话,叶炳欢不止不会逃跑,反而会相当的开心。
十块硬邦邦的上等磨刀石,这要是用好了,说不定能帮自己晋升人道七位,坐上那把梦寐以求的【行魁】交椅。
届时,自己可就有能力重返故乡,找那群把自己逼的狼狈跑路的混蛋挨个算账。
咚咚咚
重如擂鼓的心跳声从阿巴泰的胸膛之中传出,打断了叶炳欢脑中杂思。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对方的身躯像是被什麽东西给抽干了肌肉和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症收缩,身高降低了将近一个脑袋,身上那件原本妥贴合身的肃慎巫袍也因此变得空空荡荡。
“既然我现在的身份是肃慎祭司,那我就用肃慎教的命技来跟你打。”
阿巴泰原本丰润的面门凹陷了下去,五官更显深邃锋利,虽然面带微笑,但依旧难掩那股子凶戾。 “希望你现在不要太弱,否则最后我还要自己动手了结自己,我真的不愿意那么做。”
这孙子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叶炳欢眉头紧锁,懒得再去深思对方话里的意思,索性抢先动手。
只要要把人弄死,那就万事大吉!
嗖!
剔骨尖刀飞甩出手,一根单凭肉眼几乎看不清的刀线缠绕在刀柄上。
可下一刻,叶炳欢却感觉手中的刀线突然消失无踪,飞射的尖刀也失去了准头,扎在阿巴泰身旁的巨树上。
不止如此,整个树林在此刻仿佛活了过来。
有风吹过,叶炳欢的而耳边尽是枝叶摩擦出的冥渺低语,其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恶意,从周围蜂拥而至,不断冲击他的意识。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此刻宛如苍老了十岁都不止的肃慎祭司阿巴泰。
“这是我在肃慎教获得的命域,我将它叫做【祖灵禁语】。”
叶炳欢脸色铁青难看,他发现自己的命域明明还处于展开状态之中,但所有隐藏其中的具现物却全部陷入了沉默,收割了十条肃慎蛮狗的刀线消失无踪,整个命域俨然成了一个空壳!
“叶炳欢,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肃慎教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阿巴泰一声怒喝,十指之上浮现一枚枚晦涩难明的肃慎文字,一身肤色变得青黑,宛如钢浇铁筑,大步冲出,握拳砸向叶炳欢!
神教命技,青蛮铁骨。
劲风扑面,吹得叶炳欢忍不住微阖双眼。
“自然教统... 还他妈的有点门道。 不过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封的住几座命域! “
叶炳欢怒声暴喝:”符老二,让兄弟们干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