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了太平教到底要干什么。
人怕出名,猪怕壮。
杀名人赚钱,杀肥猪吃肉。
仅此而已。
与此同时,位于山区东南方向的烽烟镇,同样也被肆虐的风雪所笼罩着。
如此奇怪的天气,连一些在镇上呆了十几年的老兵都没见过。
有传言说这是因为有人触怒了满谷娘娘,所以神祇才会降下大雪,以惩戒世人。
虽然祭司所方面并没有承认这种说法,但也没有否认。
如此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满镇的百姓一时间人心惶惶。
因此往日还算是热闹的街上变得寂静冷清,只有那些因为触犯了教规而被贬为罪奴,地位等同于牲口的人在寒风中瑟缩成一团,抱团挤在屋檐巷角,用麻木呆滞的目光盯着天上的落雪,
偶有路过的行人也对他们避之不及,加快脚步走开,似乎稍有停留便会被沾染上一身污秽。 就连担食叫卖的摊贩都骂骂咧咧,准备提前收拾摊子回家,免得这些没了主人的罪奴饿急了眼,盯上了自己的摊子。
他刚刚弯下腰扛住扁担,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货箱。
“你们这些阿其那、塞斯黑,连我都敢抢,你们不要命了?!”
摊贩扭头看向身后,只是一眼,嘴里的叫骂声便戛然而止。
按着他货箱的赫然是一名模样年轻的将领,脑后的鞭梢上虽然没有坠着命钱,但是对方身后不远处却有数十名身形壮硕的甲士立在雪地之中,一动不动,缄默如一块块嶙峋山石,看着自己的眼神更是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大... 大人,我刚才不是说您,求您饶命啊“
摊贩浑身发软,像是一滩烂泥似的朝地上滑下去。
“无妨,煮一点热食端上来。”
鄂营山并没有为难对方,自顾自从货箱上抽出一根折凳,坐到一处避风的檐下,抬头环伺着这群衣衫褴褴的罪奴,眉头紧皱。
“没听见大人说什么吗? 赶紧去做! “
亲卫横着眼嗬斥了摊贩一声,这才快步走到鄂营山身旁。
“今年镇里无主的罪奴好像多了不少啊。”
亲卫闻言立马回答道:“大人您前段时间领军在外,所以有所不知,这都是觉慎大人的命令,下令大开镇门,接纳了不少从太平教教区逃过来的失教徒,唯一的要求就是贬为罪奴,立功赎罪,表现优异者甚至可以获得入教资格。 “
”这段时间卑职留守镇内,一直观察这些失教徒的动向,越发觉得这一举动并不妥当。” 亲卫压着声音道:“先不说这些人身上根本没多少价值,其次这里面不知道混有多少黄狗谍子,放人入镇,等同于就是引贼入室”
鄂营山忽然抬头看了亲卫一眼,眼中进发的冷光将对方吓得一激灵。
亲卫像是猛地反应过来什么,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就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力量之大,鼻间顿时窜出两道血线,侧脸青黑发紫,看着颇为骇人。
正朝这边走来的摊主被他这股狠劲吓了一跳,手上一抖,端着的面碗差点打翻在地。
“还算不蠢,否则你这颗脑袋迟早得搬家。”
鄂营山微微一笑,从战战兢兢的摊贩手中接过热气腾腾的面条,挑起一柱面条,轻轻晃荡两下就权当是降过温了,一遍吃,一遍问道:“跑过来这么多失教徒,看来最近又有不少教派遭太平教的毒手了? “”回大人的话,据镇上祭司所的消息,一共八名有尊号的神祇被杀,其中绝大部分是佛统摩下的罗汉和金刚。 看样子他们在二环跟释门已经彻底杀红了眼,连这些小神小佛都不放过了。 “
这名亲卫惊叹道:”不过太平教难道就不怕惹急了根本佛教,派几尊佛陀出来,把他们那三个所谓的“天兄'一起连锅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