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戚的,你今天就算把地公王本人搬出来,也保不住你这条狗命!”
一声怒喝在头顶炸向,戚良策愕然看去。
只见一把剔骨尖刀宛如雷霆贯落,凄厉的刀光将他的脸照的一片惨白。
铮!
戚良策的法相在刀光前显得笨拙无比,根本来不及做出什么动作,便被尖刀从头顶贯入,分尸当场,崩散成一片磅礴的气数。
人屠命技,卸甲。
倏然,一道黑影突兀出现在戚良策的身前,眼中的杀意将他的肝胆洞穿。
叶炳欢虎口掐住戚良策的咽喉,单臂将他擒了起来。
虎口猛然一紧,戚良策浑身顿时崩开无数条血线,将那身旧袍染成血红。
“你居然。”
戚良策十指死死抓住叶柄欢的手掌,奋力挣扎出一丝说话的余地。
“我居然没有死?”
叶炳欢冷冷一笑:“在下面等着你的人还有很多,不把你送下去,我怎麽舍得死? “
”误,误会。”
曾经一手将叶炳欢逼入肃慎教区送死的道人,此刻却是满脸慌张,眼神惊惧。
他万万没想到,叶炳欢不仅没有死,而且还晋升了第七命位。
鄂营山有问题,那群蛮狗和这个屠夫联了手!
我们被骗了!
戚良策瞬间明误了一切来龙去脉,可已经为时已晚。
在命位和实力的绝对差距前,他此前引以为傲的城府和计谋全部化为了泡影。
就算身在自己的镇公所当中,他却连决死一搏的胆量和能力都没有。
这一刻戚良策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当时王明理为何要反复询问鄂营山是如何成的事。
他当时只以为对方在猜疑方赤火,现在看来,分明是在确认沈戎和叶炳欢是不是真的死了! 他担心的不是军部的反咬,而是这两把锋利的屠刀!
“叶兄弟,杀周骁全家是王明理下的命令,与我无关啊。”
生死一线,戚良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只是王明理手下的一条道犬,他让我咬谁,我就只能咬谁,我也没有办法啊。 你饶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我有钱,有很多钱.”
“有钱? 不愧是太平教的道爷啊,没有了压人的威风,还有如山的金钱。 “
叶炳欢神情脾睨,看向戚良策的目光淡漠至极:”不过可惜,我已经先收了周骁一碗饺子的订金。 拿钱杀人,先来后到,这是老子的规矩。 “
噗吡!
道袍撕裂,血肉横飞。
戚良策在纵横刀光中被生生剐成了一具白骨。
他至死也不明白,一碗饺子为何就能值自己的一条命。
“老周你别着急,这只是第一个。 你记得在下面找块宽敞的地儿,要不然他们可没办法跪齐了向你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