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奴婢这样说了之后,也不管「方公公」面色如何,对着他再度来了一鞭子,抽打在了大太监的身边,随即厉声问道:「你是何人?」
「方公公」竟然跪了下来,对着一位奴婢说道:「奴婢是内官监的方叔。」
青衣奴婢再度挥舞鞭子,问道:「你吃的谁的粮?受的谁的命?你是谁的奴,头顶是谁的天?」
「方公公」跪下说道:「我吃的是皇上的粮,受的是万岁爷的命!
我是皇帝的奴,头顶上只有皇上一片天!」
青衣奴婢继续挥舞鞭子说道:「说清楚一些,谁是皇上!」
「方公公」说道:「万岁爷就是皇上,奴婢的主子就是皇上!
奴婢侍奉的就是皇上!不敢叫奴婢有任何违逆的就是皇上,能够掌握奴婢生死的就是皇上!」
他一句句的说话之间,身上的皮膜在「人道」的压制之下,竟然逐渐愈合了起来。
那青衣奴婢看着这一幕,再度说道:「说,将你从宫中如何从一位小太监,到了如今这一步地位的事情,俱都说出来,一点都不能有错!
说!」
「是,是,奴婢说,奴婢说一—」
随着他一件一件将事情说出来,整个人的「人味道」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独孤站在一边,对于眼前的这些,都是眼观鼻鼻观心。
恨不得将自己戳聋在了此处。
青衣奴婢侧耳倾听,到了最后,确定无误之后,他方才将鞭子收了起来。
随后跪在了「方公公」的面前说道:「干爹,干爹,你好了,你的病好了,现在回去之后,睡一觉就好了。」
「方公公」闻言,回到了屋舍之中,搭理都不搭理二人,将门关上之后,那青衣奴婢像是鬼魅一样,对着独孤点了点头,就从此地消失。
独孤感觉背后汗毛耸立。
「都尉府」捏造一个暗探的身份,用的就是这种手段。
但是现在,他看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方才那拿着鞭子的人,隶属于内监第一,那鞭子,本来就代表着皇帝!
和王命令牌无异。
只不过这鞭子,是专门针对皇帝家奴的。
「方公公体内,有鬼。」
咽了一口唾沫,独孤只是感觉有些麻烦,不过半晌之后,那进入了屋舍之中的「方公公」,就传来了声音。
「独孤大人来了?进来罢,在门口等着做甚幺?你我二人都是万岁爷的家奴,哪里需要这幺生疏?」
听到了里头的人说话,独孤立刻走了进去。
此时去看。
里头的「方叔」,和前面又完全不同,整个人坐在了床上,对着独孤说道:「真是叫我睡了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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