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后一组动作收尾,於飞头顶冒出了白色的气汗。
此时他皮肤通红,各处肌肉一下又一下的颤动,在这种细微的震颤中,肉体逐渐强大,更具爆发性,也更持久。
今日已是腊月二十八,此时还在极光武馆锻链的人几乎没有几个,今天也是武馆年前关门的日子,年后营业要到初八了。
高云翔也曾经感慨於飞的努力,天赋决定的是上限,但个人的努力决定的是下限。
在高云翔的记忆中,他当年虽然天赋不好,但自认还是比较刻苦,但和於飞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日常接触下来,於飞一直在练桩功,练拳法,做体能训练等等。
偶有閒暇也在观看一些武道相关的解说视频,据他和老於聊天所知,平日里於飞读书也很用功,將自己的时间完全排满,根本不用催促。
老於每次说起於飞,神情都有些恍惚。
“飞飞这孩子其实很奇怪,我经常会忘记他是个孩子,他太自律了,成熟稳重,完全不用操心,我感觉飞飞比我都懂事。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家飞飞是重生者啊!”
这是昨晚楼下瞎聊时老於的原话。
高云翔不可置否。
人与人的差异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异都大,因为人的上限极高,而狗的上限或许超过人的下限。
……
y市的一座烂尾楼內,隱隱有惨叫声传出,持续一个夜晚,隨又渐渐消失。
此地的烂尾楼已经荒废二十多年,一直没处理,久而久之这附近的居民都搬走了,此地也日愈荒凉,破败。
这座烂尾楼主体已然完工,依稀能看出当时做的是低楼层园洋房的设计。
可惜今天来看只有满目的荒凉,建筑主体坑坑洼洼,部分楼层建筑已经开始倒塌。
在靠北边的楼栋三楼內部树立著四个钢筋和木材搭配的简易十字架。
每个十字架上都掛著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生锈的铁丝穿过臟腑又在体表打结,地上鲜血成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