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於飞刚才真的长睡不起,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閆海和他已经经歷风雨,即使身死也是早有预料,可是於飞呢?前程如此光明的少年差点就毁了。
她和閆海该如何面对於飞的父母?
於飞自然看出了他们二人的担忧,但他有自己的想法。
“老师,师母,我觉著应该继续修行,按照我的经验,每次养剑法提升一个等级后,往往初次修行是最危险的,只要撑过第一轮,后面都没有问题。”
苏悦还是担忧,她摇了摇头,“可是於飞,你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我们不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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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海也极为赞同的点点头。
於飞起身,拔出青莲剑,此剑歷经两轮养剑对抗,他明显感觉到剑上的锋锐之意更浓,但似乎本质薄弱了许多。
观摩片刻,於飞还剑归鞘,语气从容自信。
“老师、师母,你们未修成剑意,所以你们不懂剑修。”
少年目光灼灼的看著二人,言语间竟有一丝大师风采!
“我有预感,若是我现在放弃了,將来剑意很难再上一层,很可能会止步於此。”
少年武道虽是一境,但在剑意一途已经走了很远。
这世间身怀剑意者寥寥,无一不是一方人杰,於飞虽然修为低下,但在剑意的层次和他们並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