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明白为何桃朗会是之前那个样子,过早的接触黑暗早已让他的心智扭曲,只保留了对邪教深沉的恨意,她曾听说早先桃朗手中的邪教徒几乎都是虐杀而死。
寻常人只当他是个变態疯子,却不知道每个变態的背后或许都有一个更加扭曲的故事。
“我想將阿姐埋葬在这里,每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她都能看到尘祭祀灰飞烟灭的天空,那应该是很开心的事情。”
韩秋白没有说话,默默的將瓶中酒喝完。
“我来安排。”
桃朗將最后一瓶喝完,呛得眼泪直流,“咳咳——这酒叫跃关山吗?好喝。”
说著就忽然笑了起来。
於志国夫妇呆在家中未出去,二人忧心的呆在一大堆慰问礼品中,这些天一直有各种领导登门拜访,但对於飞的情况却是闭口不谈。
只说於飞是英雄,他拯救了大家。
这让他们更加担忧,那日閆海匆匆留了个信息,说是於飞受伤,需要去外地治疗,让二人不用担心。
可是,如何能不担心呢?
老两口呆在家中,心中各种不好的念头一一闪过,是不是断胳膊断腿了、残废了还是“我说你能不要来回走了好吗?咚咚咚烦的很。”
沉默中於妈忽然爆发,对著於志国一顿臭骂。
於志国欲言又止,默默回到房间,按通於飞的號码,却是嘟嘟的忙音。
父母不愿儿女成为英雄,只愿他能平安。
“叮咚—”
门铃声传来,於妈等了一会,才去开门,於志国没有出来。实在是这几天上门拜访的人太多了,让人厌烦。
8號,閆海低调的返回天寧县,第一时间便去於飞家里上门拜访,他带了於飞伤情诊断报告单,要和於飞的父母说明情况。
“閆—·老师,您来了,快进来,快来—”
於妈连忙阻止了閆海换鞋的动作,將其请到沙发上。
於志国一骨碌从床上下来,顾不上换衣服,穿著背心就跑了出来。
“閆老师您,飞飞现在咋样了。”
老两口期待的看著他。
閆海心中有些惭愧,拿出了伤情诊断报告单。
於妈连忙接了过去。
“肋骨十二处骨折,心肺受损鸣——”
还没看完,於妈已经哽咽著看不下去,於志国顺手接过报告,小心翼翼的一字一句看了下去。
閆海斟酌下语气,安慰道:“两位放心,这些伤势放在普通人身上虽然严重,但於飞是武者,而且我联繫了极为专业的医院治疗,我向两位保证,两个月左右,我会把一个健健康康的於飞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