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电话后,没多久整个白羽街四周巡逻的巡检车全部聚集起来,朝宏盛五金厂而去。
“这伙人,也该收拾一下了!”
陈夏所在地方距离宏盛五金厂不远,他经过一条小路就能走到。
他之所以如此,是准备去宏盛五金厂,替老爸要回三十万赔偿金。
最近他爷爷已经出院,不过没住在他们家,而是在乡下农村。
爷爷出院,老爸自然也就回来了。
每次看到老爸一瘸一拐的走路,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陈夏对宏盛五金厂的印象,非常不好。
以前陈武和他去要过几次钱,对方態度囂张,辱骂威胁,推推嚷嚷,差点就要叫人打他们。陈夏可不是圣人,没那么大格局,这种事他是不可能轻易忘记的。
尤其是那个什么五金厂的老板,指著他老爸和陈武的鼻子骂道:“再胡搅蛮缠,信不信老子叫人弄死你们几个!”
当时五金厂的安保,有好几个退役武者,哪里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自然就被赶了出去,还受了点伤,却没地说理。
对方一分不赔,他怎么著也得要回来。不但得要回来,还得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钱是小事,这口气不能憋著,他自己倒没什么,家里人遭受到这种事,於情於理,他都不能置之不理,否则他这么努力爬上来,修炼武力,就失去了意义。
何况这帮人欺人太甚,至今一分钱都没给,更不要说三十万了。
如今,他们又欺负普通百姓,屡次闹出这种荒唐事,可谓是撞到了陈夏的枪口上,那就是他们活该了。
陈夏是城南巡检副总队,名义上,管不了宏盛五金厂正常运作,但要使点手段,还是能收拾的,只是既然对方打架闹事,他现在连找个理由的功夫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