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不情愿,郑昆也知道此刻反抗,不现实,他虽然有实力,但巡检人太多了。
郑昆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屈膝,蹲了下去。他抬起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眼角余光中,他看到方总队也慢慢蹲了下来,对方的脸色铁青,下頜线条紧绷得像要断裂。
“很好。”陈夏满意点点头,示意手下上前:“搜身。”
粗糙的手掌在郑昆身上摸索,取走了他的证件和配枪。
郑昆抬头直视著陈夏,道:“陈司长,如果你的指控没有证据,到时候你不但要將我们放出来,还要面临律法的制裁,诬陷高层,是有罪的!”
陈夏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笑道:“你也不要嘴硬——全部带走。”
两名巡检人员粗暴地拽起郑昆,將他的手臂扭到背后,冰凉的金属手锁住手腕的瞬间,郑昆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逮捕程序,比较严重。
耻辱像毒液一样在血管中蔓延,郑昆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所有人被带下楼,这一幕让酒楼的人,以及后来赶到的罗泉中队长等人,惊的简直难以置信。
这可是城西分司长和总队啊,就这么被陈夏给抓了?
押送车是一辆没有標誌的黑色厢型车,內部被改造成了囚室。郑昆和方总队,其余人被分开塞进两个铁笼子里,中间有隔板阻挡视线。
“陈司长,你这是诬陷—”郑昆在里面不断嘶吼,陈夏用警棍狠狠戳在他的肋骨上,剧痛让郑昆弯下腰,呛出一口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