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堂叔基本不登陈家门。
如今却带著全家老小前来。
陈夏还是挤出笑容,將亲戚们迎了进来,
客套间,陈六笑道,“记得他五岁那年,有个算命先生路过咱们村,一见他就说这孩子將来必定大富大贵!看看,这不就应验了?”
“陈司长如今掌管城西巡检司,可是实权在握啊!”一位自称是陈夏表舅的中年男子凑上前来,笑道,“以后咱们这些亲戚,可都指望您照应了。”
这些突如其来的亲情和恭维,让陈夏有些不適应。
由於家里来人太多,陈夏將其安排在了酒楼。
在世纪新景小区,倒是方便,里面有开设酒楼,直接安排就行。
酒宴上,五十儿桌人都在。
“陈司长年轻有为,不出三年,必定升任抚台!”何全举杯高声道。
“我看用不了三年。”一名中队长,也是何全家族的人,他立刻接话,“以陈司长的才干,明年这时说不定就高升了!”
亲戚们也不甘示弱,陈六拍著胸脯说:“咱们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陈司长这样的人物!以后族谱上,陈司长这一支得写在最前面!”—
酒过三巡后,不少人的奉承开始变得露骨起来。
今天,陈夏听到了很多以往听不到的话,他算是涨了见识。
有的人,甚至当面,提出他家有什么事之类的。
有点利益输送的意思,不过都被陈夏婉拒了。
在这个位置,肯定要谨言慎行,不可能乱来。
傍晚时分,宾客们终於陆续告辞。
陈夏站在门口送客,脸上维持著礼貌的微笑,直到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他才长舒一口气。
坐在沙发上,陈夏望著家里堆积如山的礼品,感觉这一切,仿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