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爸在屋內等著你呢。”江星兰道。
“等我?”陈夏知道江长海是一省巡抚,他这个司长在別人面前,还能有点牌面,在巡抚面前,就是个芝麻。
“我爸知道你,听说你来了,自然想要见见,来吧。”
跟在江星兰旁边,陈夏注意到远处草坪上的人。
江星兰则轻声道:“这些都是江家的一些长辈,以及省里的联邦官员。每年我爸都会举办这样的聚会,这几天都是如此。”
两人简单交流,穿过一段路程,便来到了主宅前。
门口站著两位中年男子,气息內敛,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显然是高手。
“江小姐。”两人同时行礼。
江星兰点点头,带著陈夏径直入內,
大厅內温暖如春,檀香畏畏,二十余人分坐各处,谈笑风生。
陈夏一眼就注意到主位上那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江长海。
只不过,江长海状態似乎不太好,听说病了,今天在这里,已经很难得了。
江长海看上去五十多岁,面容刚毅,双目如电,一身藏青色便装,坐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陈夏只是看了一眼,连忙移开视线,
“爸,这位就是城西的司长,陈夏。”江星兰快步走到江长海身边。
整个大厅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陈夏身上。
那些目光中有的好奇,有的审视,还有几道锐利如刀,仿佛要將他看透。
陈夏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恭敬行礼:“晚辈陈夏,给江前辈拜年。”
江长海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陈夏,片刻后微微点头:“不错,精气神很足,人长的也不错。呵呵,我家星兰常提起你,说你天赋异稟,今日一见,確实不凡吶。”
“叔叔过奖了。”陈夏立刻谦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