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空挡地带,许多犯人则在这里砍伐木材,搬运泥土,清理出更多的空地好做建设。
四处逛了逛,江昌则將陈夏引到了一个角落区域。
远远地,陈夏就看到了一队穿著灰色囚服的人正在搬运货物。
那些佝僂的背影中,有几个让他感到异常熟悉,
江昌笑道:“之前的方汤抚台,都统方卓,还有宜江中区的钱副司长等人,他们都在这里。”
陈夏眉头一挑。
他迈步向前走去。
隨著距离的缩短,那几个背影逐渐清晰起来。
最前面那个男子,虽然背已经有些驼了。
但那种骨子里的傲慢姿態还是让陈夏一眼就认了出来。
方卓,曾经的方都统。
方卓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慢慢转过身来。
当他的目光与陈夏相遇时,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便是屈辱,很快又恢復了死水般的平静。
方卓下意识想要挺直腰板,但整日的劳累,被鞭打,让他累的只能保持微微前倾的姿势。
而在他的旁边,还有一名男子,正低头干活。
方抚台。
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现在沦为奴隶。
方汤以前精心打理的头发现在乱蓬蓬的,夹杂著不少白髮,脸上新增了几道深深的皱纹,囚服宽大地掛在他明显消瘦的身体上。
方汤曾经卡著陈夏不让升迁,结果江星兰动用父亲的关係,直接越过了他。
“陈夏?”方汤看到方卓在使眼色,他回头看了一眼,顿时面色变换连连。
方卓和方汤,都不说话,努力想要避开陈夏。
“方都统,这份工作还適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