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江家这边的人,一定会受到新上任的贺巡抚打压。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明白!”
陈夏点点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
他自已倒不担心,对方顶多就是让他位置坐不稳,那样他大不了就辞职。
反正最近他赚的钱不少,以后还可以去域外发展。
另外,那贺承林输给他的一枚纳戒,就价值不菲,他能担心什么?
往前面推一年,他还只是一个为生计发愁的人。
汉东市,盛世豪庭。
客厅沙发上,江长海正坐著抽菸。
此刻窗外阳光明媚,却驱散不了笼罩在江家人心头的阴霾。
“爸,贺家这次是铁了心要拿下你的位置!我们计划一场,没栽到方家人手中,反倒是冒出了一个贺家。”
掛掉电话后,江星兰说道:“您的位置已经被贺志远接管,到时江家在各处的產业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压。”
江长海看著窗外,显得有点沉默。
他之前一直想要將病养好,保住自己的位置,不让方家得利。
如今,杀出来个贺家,动作这么快。
他养伤还要一些时间,对方却直接弹劾,並且成功了。
这换做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怀疑,贺家早就对楚江这边的位置动了心。
只是这次借著由头,以及他无法上战场的事,来借题发挥罢了。
缓了会儿,江长海道:“其实我的病能好,已经很知足,虽说位置没了,现在也没个著落,但相比身体而言,也没那么重要。”
“只是对其他江家人来说,確实影响很大。”
江长海忧心道:“本来陈夏前途无量,这事一出,反倒是江家限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