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项钟“二字,贺志远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项钟,京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一代宗师,手握十万雄兵的督军。
莫说他这个南豫將军,就连贺常山在对方面前也要矮三分。
贺家的飞天高手,在宗师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更不用说项家除了项钟,还有金身境强者,广南三省总督,以及京都盘根错节的人脉网络,层次远超贺家。
贺家之所以能压制江家,全靠贺常山在户部的那点关係。可项家直接走吏部渠道,一纸公文就推翻了先前的任命。
虽说令如山,但有些事不过是上头一句话。
“咱们户部那位—没帮著说话?”贺志远面色惨白,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项钟直接走的吏部程序。吏部与户部本就存在竞爭,他们借题发挥实属正常。昨天的会议上,吏部拿著检举材料当场点你的名。要不是户部那位周旋,你恐怕还要停职调查。”
“不过很明显,他们只是藉此由头替江家出头。但你这些年確实不检点,真要较真,对谁都没好处!”
“二爷,这么说来,我的巡抚之位——就这么没了?”
“志远啊,来日方长。京都局势复杂,你先去南豫那边,再从长计议。”
贺志远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二爷,到底是谁请动项钟出手?据我所知,江家除了君家,没人能请动这位。”
“有消息说,江家那个陈夏在域外基地与项龙交好,可能是他的关係。”
“绝无可能!”
贺志远失声道:“他陈夏算什么东西?昨天还被逼著卖秘方,要真有这层关係,何必如此?再说项家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陈夏大动干戈?”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那陈夏似乎突破了飞天境,而且实力不凡,被项家看中了。再加上我们前些年剋扣过项家物资,新仇旧怨加在一起.”
“好了,別多想。能平安回到原职已是最好的结果。至少秘方到手,贺家也不算全无收穫。”
贺常山同样恼怒,但这次他们被压了,也无话可说。
就像他们当初打压江家一样。
这世道,终究是实力说话。
好在贺家长子已是飞天高手,家族未来可期。虽然暂时受挫,但来日方长。
这笔帐,他贺常山记下了。
朝堂风云变幻,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掛断电话后,贺志远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