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夏给贺胜定下的罪名,一点都不冤枉。
他就算是冤枉了,别人也没办法。
要怪,就只怪这贺胜,确实是一名恶少。
陈夏最喜欢整治恶人。
无论贺家多少人上门来求,送多少礼,他都不在乎。
他不缺钱,如此做,第一是为了公证,其次,贺家曾经打压过江家,威胁过自己。
就秘方的事,若非他还有点实力,普通人一旦被盯上,估计第二天就神秘失踪了。
陈夏也没什幺要求,就是让贺家犯事的人关在里面,受到正义的制裁,让他贺家不好过,仅此而已。
关键贺家拿他也没辙。
贺雄见对方不松口,本想放几句狠话,却在陈夏凛然目光下浑身战栗。
他终于明白,如今的贺家已无资格威胁眼前这位。
便只得安慰儿子,然后离开了。
最近贺家人都在找关系,然而对方一听说是被陈夏抓起来的,许多南豫,甚至京都那边的人都摇摇头,不想趟这浑水。
「陈夏身后有欧阳烁,那是一位联邦议员。」
「再者,这贺胜做事确实太过,目无法纪,被陈夏抓住把柄,爱莫能助啊!」
「贺老,这件事我帮不了,整个楚江都在江长海掌控下,你找我,还不如直接去找江长海求求情!」
京都的贺老将电话打给了江长海,而江长海直接拒了。
这个贺常山当初将他停职,现在倒是求上门了,怎幺可能。
江长海又不是软骨头。
本来他手底下就抓了一个贺家弟子,至今也没放。
虽然这个人是贺家偏远一点的弟子,但一直被他扣着。
他还觉得这个贺家弟子份量不够,没想到陈夏抓了一个真正的嫡系,这下足够让贺家头疼了。
关于这件事,江长海也给陈夏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想怎幺做。
陈夏则说道:「贺家的人被关押在刑狱,是一张牌,只要扣着,就会让贺家投鼠忌器,就一直关着即可。」
「嗯,就按你说的办。」江长海欣慰的点点头,知道陈夏这幺做是对的。
以合法的名义扣着贺胜,也不发配,常年关在刑狱。
永远是一张可用的底牌。
只是,由于陈夏一直卡着贺家人,油盐不进。
给的很多好处,他也一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