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刚看向连城璧,诚恳的道,“我刚刚杀死那黑衣人时,中了他的迷神香,突感神志不清,幸亏贤夫妇及时赶到,将我惊醒,不至让我犯下大错!”
连城璧不由笑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厉兄号称见色不乱真君子,平生不近女色,乃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突发兽性?原来是中了迷药,那就说得通了。”
厉刚连连点头,表示正是如此。
沈璧君眉头微蹙,不明白为什么连城璧要和厉刚虚与委蛇。
之前他说没有抓到厉刚的证据,此时他们亲眼所见,厉刚明显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为何还要顺着往下说?
难道这就是夫君戴着的面具?
沈璧君有点不满,但是她此时并没有出言反驳,而是准备等私下里再询问夫君。
沈璧君不说话,刚刚那女子死里逃生,自然更不会说话,只是拉着沈璧君的手,战战兢兢的躲在她的身侧,远离厉刚。
厉刚瞄了那女子和沈璧君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厉色,转瞬不见。
然后他又转向连城璧,恳切说道,“此事厉某实在丢了大人,让两位见笑了,若是传扬到江湖上去,厉某真是没法做人了。”
连城璧眉梢一挑,“厉兄中了迷药,情有可原,再说了,此事的受害者又不是我们,厉兄却是找错了人啊!”
“对对对,正是正是!”
厉刚连连点头,然后便背过身去,转向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