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回应。
楚留香声音放大,“朋友可否借路让在下等过去?”
那人还是没回应。
楚留香回首笑道,“这位朋友就差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这句话了。”
那人果然睁眼,声音沙哑,犹如磨刀,“世界之大,何处不可去,两位何苦定要走这里?”
楚留香心念一动,“阁下大名?”
那人淡漠的道,“天枫十四郎。”
楚留香眼神一闪,“阁下难道不是中土人士?”
那人两眼如刀一般在楚留香面上扫过,“某家来自东瀛州,伊贺谷。”
楚留香悚然失惊,“阁下莫非竟是伊贺之忍侠?”
金伴撇撇嘴,“忍者就忍者、浪人就浪人、倭寇就倭寇,我就没听过忍者能被称作侠的,果然是独行大盗,还知道给见不得阳光的同行捧场子。”
一句话得罪两个人,廖刚和叶劲听的胆战心惊,想去捂金伴的嘴,却也感觉晚了。
楚留香当然不在意,天枫十四郎也仿佛没有听到。
南宫灵也压根没理会金伴,上前一步,躬身说道,“伊贺忍侠,神龙无敌,二十余年前,曾在闽浙一带偶现侠踪的,莫非便是前辈么?”
天枫十四郎道,“正是。”
接下来,南宫灵问天枫十四郎来了多久,对方说来了五天。
南宫灵请他让路,天枫十四郎怒声阻止,说自己为了秋灵素甘受任慈之辱,回归东瀛二十年,如今任慈已死,谁也不能见秋灵素。
楚留香自然不会放弃,准备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