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闻言一愣,立刻反应过来,现学现卖,“也许凶手和向二爷是熟人,所以才能悄无声息的靠近他,让他没有防备之心,然后暗算他!”
海阔天霍然抬头,“不错!否则两人交手必有响动,那几个水手肯定会听到动静后赶来,绝不至于错失了凶手的行踪。”
他虽然这么说,但眼睛却根本就不敢去看丁枫。
丁枫眼神一眯,看向勾子长,“但别人都和向二爷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此毒手?”
勾子长反瞪丁枫,“我和他也就是言语冲突,再说了,我和他既然有冲突,他又怎可能对我没有丝毫防备之心?”
海阔天和勾子长此话一出,犯罪嫌疑人的范围便又缩小了。
“更何况……”楚留香指指甲板上的血迹,“这血迹扩散极大,看起来像是喷出来的,也是一条线索。”
“被人暗算,口喷鲜血也很正常,怎么算是线索?”胡铁问道。
楚留香道,“凶手既然想要悄悄杀人,必然不希望留下痕迹,但向二爷并不准备如他所愿,而是在临死之前喷了凶手一身鲜血,就是为了给我们留下线索。”
楚留香环视一眼,现场没有穿外衣的人,只有丁枫和金灵芝。
丁枫面不改色,“在下本就没有穿外衣睡觉的习惯。”
金灵芝脸色一变,瞄了华真真一眼,“我睡不着出来转转,也没穿外衣,但一直在另一个方向,那几个水手能够作证。”
华真真柔弱的作证,“金姑娘的确在房里呆的烦闷,她出门时外衣就放在床头。”
胡铁可以不相信金灵芝,却肯定相信金伴的侍女,但那枚珍珠还在他脑海里萦绕,于是刺了金灵芝一句,“未查出真凶之前,谁都有嫌疑,没穿外衣,也不妨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