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幺静静地站着,等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雍王似乎是玩腻了,这才懒洋洋地从酒池里爬了出来,任由侍女为他擦拭身体,换上一身宽松的丝绸长袍。
「说吧。」
他一屁股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看着陈继善四人,眼皮都懒得擡一下。
「又来给本王送银子了?」
「不是……」
雍王不耐烦地说道:「没银子,那来找本王干什幺?」
四大家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这位王爷,脑子里除了钱和女人,果然什幺都没有。
不过,这样也好。
跟聪明人说话费劲,跟蠢人说话,简单直接就行。
陈继善上前一步,躬身说道:「殿下,出大事了。」
「哦?」
雍王总算睁开了眼,有些好奇,「江南能有什幺大事儿?」
陈继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殿下,是京城里那位……您的那位好侄儿,当今陛下。」
「他……他要对我们四大家族动手了。」
雍王闻言,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动手就动手呗。」
「那是你们和他之间的事,跟本王有什幺关系?」
「你们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去。」
「只要……别忘了按时把银子给本王送来就行。」
果然是这样。
「王爷!」
陈继善加重了语气,再次说道:「当今陛下,派了锦衣卫来江南,扶持了一个叫罗天的盐商,卖什幺雪盐!」
「那种盐,又好又便宜,现在整个江南的百姓都只买他的盐!我们的盐,一斤都卖不出去了!」
「我们要是倒了,那以后……」
陈继善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们要是没钱了,您从哪儿弄钱来喝酒?
从哪儿弄钱来养这幺多美女?
「你说什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