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陛下。」
「行了,有什幺事,快说。」
楚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陛下—」
李文渊颤巍巍地捧上一本初稿,「臣奉旨编纂【外语】教材,只是—这草原汗国的语言,语法混乱,词汇颠三倒四,实在是—无从下手啊!」
「还有臣—」
工部尚书孙志也哭丧着脸,「陛下,这【化学】—到底是何物啊?」
「臣查遍了古籍,也找不到关于物质之变化的学问—臣—臣实在是愚钝啊!」
看着两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在自己面前像个小学生一样求教,楚渊心里都快笑开了花。
他强忍住笑意,随口说道:「外语这个简单,你去抓几个草原汗国的人就行了。」
随后又对孙志说道:「一会儿朕去厨房,亲手给你演示一波,你就明白了!」
李文渊一脸无奈的走了,他打算请王忠派锦衣卫帮自己抓自己草原蛮子,好好研究下。
而孙志则是跟着楚渊来到了御膳房中,看着楚渊操作。
楚渊亲手将雪盐的提纯过程演示了一遍后,将初中化学的一些基本概念,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方式,简单地解释了一番。
孙志听得云里雾里,却又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崇拜。
他匆匆记下陛下的「圣言」,如获至宝般地退下了。
看着孙志离去的背影,楚渊在心里嘿嘿直笑。
这次应该没有什幺幺蛾子了吧。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皇帝要改革科举,另设学科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短短数日,便传遍了整个大夏。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天下士子,如遭雷击!
京城,国子监。
一名白衣士子,从同窗手中抢过抄录的《恩科改革纲要》,只看了一眼,便面如死灰他突然仰天长啸,声音凄厉。
「十年寒窗!十年苦读!全都付诸东流了啊!」
说完,他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竟当场晕厥了过去。
「昏君!此事与焚书坑儒之举又有何异!是想断我等读书人的根啊!」
「圣人经典,传承千年,岂容他如此践踏!」
「昏君!千古第一昏君!」
无数士子捶胸顿足,痛哭流涕。
他们将手中的书本狠狠地摔在地上,更有甚者,开始联名写万言书,准备进京死谏,
誓要与这「昏君」斗争到底!
整个大夏的舆论,彻底炸了!
而始作俑者楚渊,在得知天下士子骂声一片,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之后。
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好!骂得好!」
「小德子!」
「传膳!」
「今晚,给朕多加两道硬菜!再来两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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